而沈玉斐下了電梯,回頭看了一眼,因為有監控攝像頭,他忍住了沒有吐一口。這個唐詩,別落在他手裏,否則一定整死他。
廣深汽貿的律師,公關代表,再加上銷售部的幾個經理,現在都在開會,研究對策。夏柔作風淩厲,誰要是敢把現在工作開會的內容以任何朋友圈社交圈子的形式發出去,就等著飯碗被砸吧。
昆山市是一個以汽車銷售加工為主,旅遊業為輔的沿海城市,廣深汽貿樹大根深,不是夏柔在嚇唬人。
而是他們就是有這麽牛逼。
相比這種嚴肅的利益交鋒,蕭清渠那邊是一腔熱血在和胖子做鬥爭。
“我還是個寶寶,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呂榮肥頭大耳,他想要賣萌看起來非常滑稽,尤其是胸上的肉垂下來,像貓耳朵被折起來了,肚子上的肉疊起來,咋呼一看就是一隻醜貓張開了血盆大口。
審這麽一個奇葩,必須先忍住不笑。
胖子受熱麵積比較大,所以更怕熱,尤其是呂榮這肥的一圈兒一圈兒的貨,坐在低板凳上,腳上吃勁兒,更受不了。
蕭清渠根據自己二十多年來和奇葩打交道的經驗,在三十五度的夏日炎炎裏又加了一把火。
呂榮心裏罵了一萬遍喪心病狂的警察,哪家大夏天還把空調開到四十多度,這不是要人命嗎?
此時此刻,呂榮汗流浹背,一層一層的出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脫毛豬。出去和人說他在公安局洗桑拿,肯定都沒有人相信。想要喝點兒水吧,上來的水都是飲水機裏剛開出來的。
完了,這次是遇到了老江湖了。
可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外麵的兩個提審員,都是嬌滴滴的姑娘。紮著高高的馬尾,淡藍色的警服穿的規規整整,就連提問都是板著臉看著本子念得。
一板一眼,既沒有裝逼也不傲嬌,明顯的禁欲係的冷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