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唐詩,呂榮就像是流亡的孩子見到了親人,一下子撲過來要認親。
唐詩趕緊抱住了自己,因為這貨撲過來的時候就是兩百多斤砸了過來。放心,躲不開的,因為這是一個靈活的胖子,跑起來和唐詩不相上下,所以放棄逃跑保護好自己是正事兒。
“丫的咱們是被沈玉斐那小子給坑了,還以為是請咱們泡妞呢,原來是想讓我嗑藥。我想買上一公斤海洛因,吃死他。”
一公斤海洛因,價值三十萬。目測把呂榮全身的肉都割下來也不夠,唐詩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沈玉斐有備而來,巧取豪奪,是在用實力和他們示威。
小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呂榮不喜歡睡公園的椅子,因為他太寬了,公園的椅子放不下他那麽大一個人。這貨脫了鞋,盤腿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大濕,你是不是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果然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唐詩點了點頭,才要開口,就被呂榮一句話給懟了回去。
“本來能給他,現在不能給了。哪怕是打爛了也不能給他們。這傻逼,居然想讓勞資嗑藥,這是作死的節奏。要不是當年我退隱江湖,現在泗水城那片兒怎麽可能是他當家,我出來混的時候,他還隻是個馬仔。
現在可把他給牛逼壞了,給點兒顏色就把染坊開起來了,居然敢打咱們的主意。”
其實,時間倒退十四個小時,沈玉斐剛出現的時候,呂榮非常狗腿的想要沾點兒光。如果他有個尾巴的話,在見到了沈玉斐那一會兒,尾巴肯定是搖的像個電風扇。
人艱不拆。
沈玉斐現在是真的惹到了這哥倆。
唐詩雖然是個從來不惹事兒的,但是並不意味著他怕事兒。像沈玉斐和他背後的廣深汽貿一樣,他們都屬於玉質品,貴重,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