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柔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她倒是不認為自己碰上了無賴,而是覺得棋逢對手了。唐詩這是在賭一局。
夏柔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然後靠在了椅背上,一雙秀麗修長的腿搭在了桌子上。她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主兒,她也是從底層的銷售員混上來的,銷售被稱之為現代款的混混。
她也有一千種方式能讓唐詩在昆山市地麵消失。
夏柔眯著眼睛,戒備的看著屏幕。
白皙緊繃的弧度顯示著主人良好的生活習慣和保養,然而,膝蓋上的紋路卻顯示著:她已經不再年輕了。
這個年紀拚的就不是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闖勁兒了,而是身家。她不屑於和唐詩狗咬狗,一嘴毛。
要是像唐詩這種冒冒失失的跑到人家樓上去嚇唬人,這叫做二愣子loser。夏柔隨手從桌子上拿起另一份銷售報表,她十八歲開始在自家公司做實習生,十年的工作經曆讓她對每個職位都了然於胸。
想要騙她,是不可能滴。
夏柔懶得繼續欣賞唐詩在百米高台上的搔首弄姿,專心的繼續工作。反正這麽個好吃又好色的貨是肯定死不了的。
大概過了十分鍾,唐詩也覺得這麽耗下去沒意思。他就給夏柔打了電話,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有繼續玩兒傲嬌,而是達成了一致,可以在和平共處,不產生肢體衝突的情況下好好的談一談。
林子寧仰著脖子,把唐詩的危險動作拍下來傳給了辦公室裏的蕭清渠。
蕭清渠的第一反應是,這貨八成是想要當網紅吧?不過現在的人大部分都是玩兒手機的低頭族,他這麽不聲不響的,吸引不了太多人的注意滴。
不過,這個電話是給什麽人打?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麽?
不得而知了。
這個時候,汗涔涔的外勤跑回來,一腦袋的汗珠子,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眼睛裏閃動著激動的光芒,像是打遊戲爆出來頂級裝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