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個男生,耳朵上還打了好幾個洞,帶著圓溜溜的大號耳釘。
看的就讓人覺得膈應。
但是蕭清渠忍住了罵人的衝動,耐心的如同春風化雨一樣的問他:“姓名,籍貫,年齡。”
顯然這年輕人來這兒的次數還不多,還保持了那麽一點點對國家暴力機關的敬畏之心,低著頭交代:
周大偉,福田市人,21歲。
通過詢問,蕭清渠皺起了眉頭:不是本地人,年齡偏小。傳回來的刑事紀錄上麵顯示這個周大偉之前是火車站的扒手,在福田市嚴打之後才流竄到了昆山市。
這次他被抓住是因為偷了四個輪胎,這活兒其實幹的挺漂亮的。就在市中心超市的停車場,將近四十五度的高溫,看著監控的是個老大爺,昏昏欲睡。隻要避過去那些監控,把輪胎放在了自己的小破五菱宏光裏就行了。
四個輪胎,國產的,還是七成新的,倒賣了不值兩千塊錢。
這個案值也就是拘留幾天,而且是三個人犯案,這就更低了。剛畢業的小年輕覺得蕭清渠放著上億的大案子不去好好審,卻在這裏審問毛賊,這有點兒舍本逐末了。
但是蕭清渠一本正經的把周大偉的落腳地,來到了昆山市接觸過什麽人,一共犯了多少案子,旁敲側擊,連哄帶騙的都給問了出來。
這雞窩頭明顯就是一個軟包子,在蕭清渠的循循善誘之下,最後還委委屈屈的說自己還被人給打了一頓,別提多惡心了。
他講的就是有個老大李金讓他去跟著唐詩,結果被唐詩吐了一腦袋,還扔到了垃圾桶裏。他差點兒給熏得暈了過去,強撐著一口氣回去用了好幾桶的水才把頭洗幹淨了。
蕭清渠嘴角抽了抽,這個唐詩隨手挖坑隨時埋人,居然還和這外來的流氓團夥有過摩擦。這就讓人覺得值得回味了。
但是再繼續問李金是幹什麽的,就隻有個洗車店的活兒,一點兒也不打眼,連個輪胎都換不利索的店,主業是打印點兒亂七八糟的盜版試卷和拍點兒證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