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有個優點,那就是想好了立刻就去做了。反正他現在失業在家,就算是找個當小弟收水的工作也挺不錯的。
古人誠不欺我,沒有永遠的敵人,沒有永遠的朋友,但是有永遠的利益。
唐詩這會兒給沈玉斐打電話,正好能趁上午飯的時間。而沈玉斐並不像是夏柔一樣,三催四請,各種半推半就。
人家就一句話:我在家等你,趕緊滾過來。
沈玉斐心裏也憋著一口氣呢,正想把在夏柔那裏被敲打的火氣發泄在唐詩身上。不過和一個一文不名的小混混叫板,有點兒太掉逼格,他也不屑於那麽幹。
一個小時以後,唐詩就到了沈玉斐的家。
這貨並不住在市中心,而是住在三環外麵的城中村,在這兒圈了一塊好地方,蓋了六層樓,還有電梯。
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沈玉斐也不是一個人住了六樓,而是他自己住了一間六十平米的小間,剩下的全部租出去了。
這一個月租金大概能收兩萬塊。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總有人躺著就能月入過萬,而自個兒吭哧吭哧的刨一個月還不夠四千塊錢。
不過一上了二樓,唐詩就聞出來這地兒的味道有貓膩了。
沈總這還真行,玩兒起了自產自銷的套路,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唐詩從小就把鼻子練得特別好,能分清楚貴的女人和便宜的女人之間的差別,也能分得清楚好機油和二手機油之間的貓膩。
而沈玉斐這裏就是有貓膩。
哪家租出去的房子樓道裏有這麽重的爽身粉的味道?肯定不是農民工也不是學生黨,是在KTV和桑拿房上班兒的夜間小姐。
沈玉斐就算是換了好衣裳能裝逼,那也掩蓋不了是靠著第四產業發家的事實。
不過唐詩有點兒奇怪,沈玉斐怎麽一點兒也不怕他把這事兒捅給了警察呢?現在紅頭文件一下來,多少警察躍躍欲試的想要破獲一樁大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