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斐蜜汁笑臉,讓唐詩好好的在修車店裏幹,有好處總少不了他的。現在買個摩托也才幾千塊錢,修摩托有個屁前途。這就是想要找個地方把他給放逐了。
沈玉斐還說,我如果有空了,每個星期都會去看看你。
言外之意就是別想著逃跑,我會盯著你的。
不過,在唐詩正式上崗之前,沈玉斐還是把他當成了小弟用了一遍。這個倒是有點兒意思了。
新開了一家KTV,正在招陪唱,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唐詩就陪著沈玉斐點了一個大包間,倒也不唱歌,就那麽一直看mv。
沈玉斐既不砸場子也不點妹子,反正每次在前台上報一下自己的大名,然後在裏麵坐半個小時。
一直到第三天,老板都扛不住了才出來。
“我覺得你這裏有很大的問題,現在社會是崇尚和諧滴,怎麽能天天吸毒嫖娼呢?”沈玉斐已經來了三天了,老板本來就有點兒發怵。
“保護費我交。”這老板不知道是幹哪行專業幹了這個,他是真的不想惹事兒,又不想交錢。
沈玉斐也不多廢話:“我這兄弟從今天開始起,就是你這兒的員工了,班是不用上的,工資照常發。”
一張寫得一串兒銀行卡號的紙條就落在了老板手裏。
然後,沈玉斐一點兒不拖泥帶水,直接走人。不過,第二天他還是照常去了,這下子可不是簡單的看個mv了,而是讓唐詩把所有的顯示器都給砸了。
唐詩還有點兒發怵,因為一個液晶顯示屏至少要兩三千,這一下子砸了三四十個,這要是賠錢的話要賠到什麽時候?
要知道給葉靈買了一雙三千五的鞋,都讓他心疼了好幾天。
但是沈玉斐麵不改色,老板領著一群保安出來了。沈玉斐就那麽開打了,他直接把前台的一個轉椅的鋼棍給拆了下來,硬生生的把二十個保安給打得隻能在地上喘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