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唐詩不打算去修摩托了,他打算跑路。
他已經決定了,等到了另一座城市,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一定不和當地的地痞流氓和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有錢人打交道了。
唐詩還給呂榮打了個電話,描述了一下沈玉斐以一敵百銳不可當的氣勢。那肥貨聽了還罵了唐詩一頓:“你個慫貨,他又沒有打在你身上,你怕他個孫子?”
“萬一哪天他看我不對付了,直接來揍我,我找誰說理去。我說你也不要一直倒買倒賣那點兒贓物了,你信不信公安局哪天就把你給擼了。”
從本質上講,唐詩覺得警察可能更不地道,因為一點兒案底能一直存到了一個人老死,隻要犯點兒事兒就能一直拿出來羅裏吧嗦的教育。
唐詩最怕遇到一個唐僧一樣的警方,比如蕭清渠那樣的,能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講到建設文明新城市,能從人之初性本善講到我們的社會需要公平和正義。
煩都煩死了。
呂榮覺得唐詩說的很有道理:“那咱們一起跑吧。”
“別,你先把你的生意做完,自己買了火車票。”唐詩現在是打算真的跑路了,底層人民的智慧不是硬碰硬,太有骨氣的人是民族英雄。
而他們,隻是想要找個天空幹淨一點兒的地方好好的活下去。
與此同時,局裏又抓獲了幾個人。隻是這幾個人的含金量不怎麽高,但是卻有一個人供出來了呂榮。
這一條線索,足以讓蕭清渠興奮。
因為之前查到的消息,包括和交警隊進行比對,都沒有呂榮出現過的消息。還是從監控上發現了唐詩,然後又從孫明那裏審出來呂榮。
但是把這麽個肥貨各種各樣的關係捋了一遍,除了賣二手自行車的,就是收破爛的。能開個五菱宏光的,都算是他的土豪朋友了。
所以現在審出來的這麽個人名,已經讓人覺得喜出望外的。抽絲剝繭就是捋出來一條線,就能把整個線索給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