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從褲兜裏掏出一包紙,一層層的打開,最後,隻看到了一根頭上帶鉤的銀針。
他把銀針伸進了鎖眼,輕輕扳動,門開了。
裏麵的一切都極盡奢華,一塵不染。
駱來到窗前,側身躲在一旁的牆壁後麵,觀察著那個在簇擁下的人群中侃侃暢談的曹振元。
他風度翩翩,千杯不醉,無論誰走向前去敬他一杯酒他都來者不拒,而且期間不吃一口菜。
終於,駱的機會來了。
一個年輕的服務員端著托盤裏的紅酒,走到曹振元的身邊,為他在杯子裏倒酒的時候,不小心把酒倒在了他幹淨的衣袖上。
他匆忙躲開,服務員更加慌亂,打翻了酒杯,他的肚子上,大腿上,都濺上了斑斑紅酒。
兩個保鏢,和駱之前在那棟大廈的十三層曹振元的辦公室遇到的那個女人,都匆匆趕到了他的麵前。
她問他怎樣了,兩個保鏢則直接走到那個服務員的身邊,凶惡的看著他,看樣子,下一秒,那個服務員的性命就會由此不保。
他推開她,直接走到兩個保鏢的麵前,笑著說,沒事的。年輕人下次注意一些就好了。
他的寬宏大度為他贏來了圍觀者的陣陣掌聲。甚至有人當場喊道,這才是下一任的市長風範。
他慌忙說,不要亂講,不要亂講,到時候做不了市長,豈不是要遭人恥笑嗎?
但他的心裏卻在竊竊自喜。
女人扶著他穿過自行讓開一條道路的人群,走向酒店的門口。
駱看到這裏,舉目四顧,像個靈敏的猴子,快速來到窗口對麵的衣櫃門前,打開鑽了進去,又悄悄的把櫃門關上,掏出了別在腰間的短刀。
果不其然,曹振元來到了總統套房。隻有那個女人陪他走了進來。
曹振元沒有著急換衣服,他喝了很多酒,胃裏一陣翻滾,一生屁響,把他逼進了房間裏的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