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想為我檢查身上的傷口。可是我仍然裝作不懂的樣子問她,你想幹嘛?想要QJ我嗎?
楚佳人歎了口氣,說,你還真是混蛋一個,什麽時候都沒個正形,你走吧,以後別讓我在看見你!
我脫,我脫。
我乖乖的脫掉了上衣,坐在了鏡子旁。鏡子裏的她小心翼翼的用藥棉和碘酒處理我身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
她問,那些人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打你?
我怎麽好意思告訴她——那些人都是警察,而且都是我的手下,他們今天晚上之所以偷襲我,是為了報白天我把他們關在禁閉室之仇。我這探長也做的太窩囊透頂了。
江湖仇家。——我告訴她,打我的那些人是江湖仇家。這些年來,我因為對待罪犯毫不留情,所以積攢了不少的仇家,這種小事對於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楚佳人埋怨我說,你呀你,為什麽不子承父業呢?
我說,因為我還沒有完勝警探這個職業。我有一個心願還未了。
楚佳人說,難道你想當政治家,在警局登峰造極?
錯、錯、錯!我一連說了三個“錯”字,接著說,我怎麽可能對政治感興趣?以後我會告訴你這個終極秘密的,現在還不能!
楚佳人嘲諷道,有錢人呐,就喜歡遊戲人生!
我有些發怒,說,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
楚佳人百思不解的問,我怎麽說你了?
我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這裏。
事實上,我非常反感別人說我是有錢人。因為那不是我的錢,是我父親的錢。幾乎在所有人的眼中,我是一個紈絝子弟。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要做好自己喜歡的職業,一直都想要戰勝我那致命的缺點——怕死。我知道父親就我這一個兒子,我也想過有一天要子承父業,對父親來說,也算是一種行孝。
然而對於我所熱愛的警探這一職業,我雖然不能從一而終,但最起碼也得做到功成身退!但目前為止,除了和搭檔駱風合作偵破過那麽兩三件像樣的案子,我真的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麽能夠拿出手來的案子對得起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