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端起茶杯小酌一口，沉吟道，小駱，我幫你，你要怎麽報答我？
駱皺起了眉頭。
報答······報答······
像以前那樣為他去殺人嗎？
駱的眼角跳動了一下，看得出來，此刻他的心裏充滿了痛苦。
杜嗬嗬的笑了，說，小駱，我記得你還是個孩子的時候，經常幫我打探一些消息，到現在，我居然沒有摸清你到底如何把偵察情報這方麵做的如此成功的，甚至······比你殺人還順手。
駱長歎了一口氣，說，隻要不是殺人······什麽都好說。
杜笑道，怎麽會？找一個不願意為自己殺人的人去殺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你覺得呢？
駱眯起了眼睛，過了很久才笑著說，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我答應師傅的事情，一定會去做的，我若是不答應，也絕不會為師傅找麻煩的。
杜似乎對駱的這個回答很滿意。
駱接著說，師傅門下弟子眾多，遍布黑白兩道，這次居然找我這個已經被這座城市所淡忘的人做事······這件事對於師傅來說，是不是機密中的機密？
杜點了點頭，說，確實很機密。非常的機密。
駱忽然發現這時候杜的麵部表情忽然變得緊張起來，杜的眉頭緊鎖，鼻尖冒著冷汗，那隻始終握著茶杯的手也忽然微微的顫抖起來。
怎麽會這樣？這難道是杜從來不為人知的另一麵······他是縱橫黑白兩道的傳奇大亨，他是喜怒不言形於色的智者，他是城府極深的陰謀家，他是特立獨行的梟雄······怎麽他也會有如此緊張的表情？如此失態的肢體反應？
駱問，師傅，你······
杜的那隻顫抖的手鬆開茶杯，又握緊拳頭，鬆開，在握緊，在鬆開。然後說，年紀大了，這手也不太好使了，小駱，你說我真的老了嗎？
駱搖搖頭，說，年輕的很。一點都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