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駱說,“凶手也未必是你的前夫。”
阿香止住了哭聲,急忙問:“那會是什麽人?”
駱歎道:“你丈夫出事的時候你剛好去幼兒園送你女兒上學,在你來回的這段時間你又沒有見到什麽人去店裏麵,也就是說,沒有目擊證人。我們警察辦案,最重要的是需要證據。”
阿香呆呆的瞪著眼睛,問:“警官您······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駱苦笑道:“這個,我說過,我們是不能憑直覺和猜測辦案的,我們需要的是證據。”
從阿香的空空****的綢緞店裏走出來之後,駱和李燦燦準備直接回到警察局去看看段富貴的屍體。
路上,疑惑重重的李燦燦問了駱一個問題。
“局長,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就是你一方麵對阿香說我們警察辦案需要的是證據,不能夠胡亂猜測。一方麵為什麽又對阿香說這件事可能是她的前夫艾坡做的案呢?”
女兒駱微眯著眼睛,回答:“我問她送女兒去幼兒園的前後,究竟見沒見過什麽人來找過段富貴,她沉默了很久才告訴我們說沒有,當時我就在想,她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她見到過什麽人,但卻因為某種原因難以啟齒,所以才告訴我們說沒有。 ”
“如果是這樣的話,”駱沉吟道,“那麽,這個人必定是個和她有密切關係的人,她的前夫艾坡入獄就是因為她瞞著他追隨了段富貴,所以艾坡才會跑到段公館大鬧。現在他剛好出獄了,也不是沒有嫌疑。”
“局長真是慧眼如炬啊!”李燦燦不禁讚歎道。
駱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反應。
李燦燦閉上了嘴。
“局長······”
駱看了一眼李燦燦,發現她滿臉的疑惑,問:“怎麽了?”
李燦燦緊皺著眉頭,說:“阿香之所以不說她見到過誰的原因,會不會還存在著第二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