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追出巷口,發現目標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回到了綢緞店。李燦燦正守著仍在傷心流淚的阿香母子。
“怎麽樣?”李燦燦問。
“跑了,”駱說,“那個人太狡猾了。”
“看清楚他的樣子了沒有?”
“太奇怪了……”駱沉思道。
“局長什麽意思啊?”
“你覺得這個人的背影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像花明?”
“像,簡直太像了。”
“可是這個人曾回頭看了我一樣,”駱接著說,“結果我看到了劉當。”
“花明的跟班劉當?”
“劉當很矮,沒有花明高,”駱說,“太奇怪了。”
“倒是有一種可能。”李燦燦說。
“什麽可能?”
“有人假扮了劉當的樣貌。”
駱的心頭一驚。他忽然想到了有人假扮耿斯翰在法庭上認罪的那張照片。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人完全可能易容成另外一個人的相貌?
李燦燦若有所思的說:“易容術……”
“這個……”駱皺緊了眉頭,“好像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李燦燦喃喃道:“從古至今,有很多比易容術更加離譜的奇人異事,如果有人可以做到易容的話,也不是不無可能。”
駱微眯著眼睛,“關鍵是,花明為什麽要易容成劉當的相貌?”
兩人百思不解。
這時候他們同時看向阿香母女,然後又是四目相對,此刻心裏想的,都是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她們。
如果現在以作偽證的罪名把阿香關進監獄,那麽,她年幼的女兒怎麽辦?況且,如此一來,也不知道尹伊中和花明會采取怎樣瘋狂的措施。
監牢中的耿斯翰必定也會和阿香一樣遇到危險。
就在這時,阿坡來到了綢緞店的門外。但他卻沒有勇氣走進來,他彎腰塌背的呆呆的站在那裏,像是一個無聊的小醜。
阿香首先看見了阿坡,卻麵露驚恐之色的瞪著他,駱和李燦燦也感覺到了阿香的不尋常,開始順著阿香的目光向門外麵看過去,這時候的阿香著急了,急忙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快跑你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