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霸搖了搖頭。沉默的走了。
白繼生鬆了一口氣,看來,那個殺人者隻不過是前來看看自己是否知道昨晚就是他殺人了。他自信自己偽裝的不錯,也算是有驚無險吧!
然而到了晚上,他回到了家中,卻發現黑暗的屋子裏,他睡覺的那張**坐著一個龐大的黑影。他的心中有如一塊巨石猛地向下一沉,讓他心悸不已。這沒有錯,一定是那個人。那個殺人的人!
他沒有驚慌失措,他知道他若逃跑,那麽今天他一定會死。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怎麽可以逃的掉呢?他劃了根火柴,點燃了屋子裏的煤油燈。
“你來了。”白繼生把煤油燈放在那張老舊的書桌上,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嗯。”
“你是來殺我的嗎?”
“你猜。”
“有可能……”
“那是不是可以說……”馬天霸苦笑,“我也有可能不殺你。”
“也有可能……”白繼聲沉吟著說。
馬天霸歎道:“你真是個有趣的人……”
白繼聲笑了笑,“凡事皆有可能,這正是這個世界的有趣之處,所以我嘛,當然也會很有趣。”
馬天霸從鼻孔裏發出一聲輕笑,又問:“你會不會報案?”
“不會,絕對不會。”白繼生淡定的搖了搖頭,接著說,“你殺人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報案?”
“我不相信。”
“既然你不相信,你和我廢話幹什麽?”白繼生歎了口氣,沉吟道:“生死有命不由我,你要殺就殺吧。”
“你可不可以為我算上一卦?”黑暗中的聲音緩緩問道。
“測字?相人?占卜?”
“相人。”
白繼生擺了擺手,說:“你過來。”
兩人分別坐在桌子的兩側,麵對麵,眼對眼,中間隻隔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看上去,就像是在密謀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