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誌雄看完了那份標題為“暗夜神秘人”的報紙頭條。
他緊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思。
駱風注視著毛利誌雄,緩緩道:“其實那天晚上,茉莉見到的白衣女子不是吳夫人,而是報紙上的這個神秘女子,至於她為什麽會把這個神秘女子看成是吳夫人,大概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對她而言,都代表著一種恐懼的象征。”
“恐懼的象征……”毛利誌雄喃喃道。
“不錯。”駱風說,“茉莉曾經跟秀蘭提過,吳夫人的男人吳大隊是個喜歡殺人的人,而茉莉當晚剛好知道香蘭別墅發生了凶事,在倉惶逃跑的途中又看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女人,和吳夫人差不多一樣的身材,一樣美麗的臉,而她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你說她會不會就此把這個女人看成吳夫人?”
“這可不一定。”
“當然不一定。”
駱風接著說,“所以茉莉跟秀蘭說,這個女人好像是吳夫人,又好像不是。”
“不對,你說的不對,”毛利誌雄搖搖頭,“你為了給秀蘭開脫罪責,分明是在詭辯!”
駱風怒道:“我再次重申一遍,秀蘭沒有犯罪!就算是犯了罪在她沒有承認之前你們也不能夠對她用刑的!難道你在日本也這樣對嫌疑人動用酷刑嗎?”
毛利誌雄閉上了嘴。——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駱風咬牙切齒的繼續說:“如果你在這樣厚顏無恥的說下去,那麽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可是我敢保證,你不聽的話,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
“嗬嗬……”毛利誌雄笑道,“真是有意思,你可以繼續說下去。”
——“說一說為什麽茉莉在你們巡捕房都不曾說起過的事,為什麽偏偏選擇要告訴秀蘭?難道她忘了,吳夫人可是對她有恩的!”
“好,”駱風反問道:“在你看來,茉莉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