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偵探?”駱風反問毛利誌雄。
“你當然是。”毛利誌雄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駱風笑著說。
“可是……”毛利誌雄微眯起了眼睛,“你一個上海灘法租界的小探長,又怎麽會知道我是帝國的‘神探’?”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帝國神探”的這個名譽,他也非常非常的滿心歡喜的希望別人這樣稱呼他,這對他簡直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可是……
駱風居然也知道曾經遠在日本的他是帝國的神探,這就有點不尋常了……
“江林有沒有對你說起過,我有一個師傅。”駱風緩緩道。
“曾經的青幫大亨,如今遠在香港的杜先生?”
“不錯。”
“你的意思是……”毛利誌雄猜疑道,“你是利用杜先生的人脈幫你調查的我的身份?”
“不錯。”
“原來如此。”毛利誌雄點點頭,忽然,他的瞳孔猛然緊縮,接著說,“你還跟杜先生說什麽了?”
“神探不愧是神探,這麽快就猜到我的企圖了。”
駱風冷冷的笑了,說,“我告訴杜先生,如果三天我和秀蘭沒有回到法租界巡捕房,那麽,就讓他把這件事公布於眾,到時候不止是香港和上海,凡是他能觸及到的地方報刊上,你都會看到關於這件案子的詳細報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毛利誌雄冷冷道,“我相信崗村少佐現在就會殺了你和秀蘭!”
“隨時歡迎,”駱風淡淡道,“你當真以為我進了你們日本憲兵隊,還打算活著回去嗎?”
“你也沒有打算讓秀蘭活著嗎?”毛利誌雄冷冷的問駱風。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駱風的聲音有些悲壯,“我想秀蘭會原諒我這樣做的。”
“秀蘭太可憐了……”毛利誌雄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一些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