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龍吃完了饅頭又看向魏修問道:“話說你是怎麽從那洞裏逃出來的,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魏修回道:“這裏麵的曲折太多了,我一時之間也說不清,等回了樓裏,我再跟你們一起解釋,你也不用想太多,好好養傷,等你把傷養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去。”
葛瑞龍點了點頭,便也沒再追問,又問道:“還有我覺得這個莊子很奇怪,這個莊子是用來做什麽的,你知道嗎?”
魏修聞言皺了皺眉頭,道:“那日我從洞裏逃出來,卻也是中了瘴氣之毒,之後便昏迷不醒了,救我的人是這個莊子裏的一個老人,他把我照顧得很好,但是關於這個莊子的一切卻是一個字都不肯吐露,我也是因為心有疑慮,才決定出去查探一番,不想竟在草堆裏看見了你。”
葛瑞龍聞言也很是迷茫,順便問道:“不想你還中了瘴氣的毒,怎麽樣,現在這個毒已經解了嗎?你是不是也受傷了,傷得嚴重不?”
魏修搖頭回道:“那瘴氣的毒不過是會讓人身子虛軟一會兒,我也沒有受什麽傷,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倒是你,才真的是讓人擔心。”
葛瑞龍笑了笑,道:“我也沒什麽事。”說完又接著問道:“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嗎?還要接著在這個莊子裏查探一番嗎?”
魏修回道:“我之前已經在這個莊子查探過了,隻可惜並沒有什麽收獲,我們還是先回風鑒樓一趟吧,大家現在都很著急。”
葛瑞龍點了點頭道:“嗯,我的傷沒什麽大礙,我們明日便啟程吧。”
魏修還是有些猶豫道:“可是你的傷要是再複發,恐怕會更嚴重。”葛瑞龍搖頭道:“我沒事,趕緊回去吧,我師兄還擔心我呢。”
魏修見此隻好應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兩人就同救下魏修的老人告了別,一路趕回了風鑒樓,探子們一看見魏修便趕緊向孟書德遞了消息,是以魏修和葛瑞龍剛一回到風鑒樓就見孟書德已經帶著人在門口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