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笑了笑,繼續道:“說起來關於那個老婦人的故事也很是曲折。”葛瑞龍挑了挑眉看向魏修道:“什麽故事?”
魏修接著道:“那位老婦人本是清末時聞名京城的一個妓女,名叫白鷺歌,後來被一個叫做賈昔年的商人贖了身,從此芳心暗許,隻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賈昔年竟然為了利益將她送入了當時一位朝中大官的府裏,供人玩樂,後來白鷺歌因為生病無人照看,病入膏肓,最後被丟到了千年井下。”
葛瑞龍一聽皺眉詫異道:“沒想到這個人還有這樣一段悲慘的經曆,怪不得她對我用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這個人心裏不正常。”
魏修點頭道:“而我在記下那塊石塊上的文字的時候遇到了藏在這個山洞裏的第二個人,他也我提到了賈昔年,還說賈昔年其實是一個東瀛人,這個人的年齡不大,算是來那個婦人該是他父親輩的人,再加上那個白鷺歌這麽護著他,而且他還會忍術,想來他應該和賈昔年有關係。”
葛瑞龍聽著魏修的話不解道:“賈昔年對那個白鷺歌那麽狠,那個白鷺歌沒有理由這麽護著和他有關係的人啊。”
魏修想了想,蹙眉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白鷺歌會一直留在那個山洞裏,是在守著什麽東西,而且這個東西和賈昔年有關。”
葛瑞龍眼神複雜地看向魏修,有疑惑,還有些不讚同,卻沒有說話,老董也看向魏修道:“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再討論這些也沒什麽意義,還是不要去糾結了。”
魏修點了點頭,葛瑞龍卻道:“這賬先欠著,你不是帶回了些文字嗎?說不定裏麵就有答案。”
魏修和老董一同出了葛瑞龍的院門,剛一出來,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商薇,魏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看向老董道:“老董,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