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佳佳他爸是誰你知道嗎?”
沈隊長話音落下,王睿頓時一愣。
“他爸叫李文山。”
“這名字怎麽聽著這麽熟悉……難道是……”
“對,就是咱們隊的老前輩,李文山。他在這當刑警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出生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李老前輩當年戰功赫赫,因為一次抓捕任務犧牲。李佳佳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想去做個警察的。他就這一個閨女,李佳佳的媽媽也不願意她當警察,王局長也是這麽說的,我問你,如果放你,你能讓她去這麽危險的部門嗎?你於心何忍?”
“如果出了問題,你能給李老前輩一個交代嗎?”
“我……隊長,我們的工作有時候也不是那麽危險……”
“不是那麽危險?那是因為你來的年頭太短。”說著,沈隊長便撩起自己的上衣,指著自己的腹部道,“這道疤,是一個醉酒鬧事兒的桶的。”
“這道疤差點紮到膽囊,是幾個打群架的捅的。”
“這道疤,是幾個混混用啤酒瓶子紮的。”
“你以為的太平盛世,隻不過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罷了。你才來幾天?隊裏危險的任務,全都是老一號的去,你當然不覺得危險,但是早晚,你也會遇到危險的任務。”
“你自己去問問李鬆,問問王猛他們,但凡當過三年……哦不,兩年以上的,誰身上沒個疤瘌?”
沈隊長的一席話讓他醍醐灌頂,他指著沈隊長的右下腹部問道:“隊長……那你這道疤是怎麽來的?”
“闌尾炎,手術。”
“哦……”
“哦什麽?聽懂沒有?”
“我明白了。”
王睿很清楚,自己是新來的,之前隊裏有過很多危險的任務,沈隊長從來沒有讓自己去過。包括重要節假日的值班,沈隊長也沒有安排過自己,生怕這些重要的日子裏出現緊急情況自己解決不了。可是自己答應過李佳佳讓她來重案組,現在總不能食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