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大學主修的不是刑偵學,但是也了解一二。
能夠像刑警隊的會議室一樣,將被害人的個人信息,還有社會關係,照片全部用磁鐵貼在白板上的人,肯定不簡單。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白板上的東西都震驚了。
“猴子,你和王虎在倉庫四周看看,還有什麽發現。”
“是。”
秦曉晨走上前幾步,帶上白手套,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還有白板上的信息,微微吸了口涼氣。
“凶手遠比我們想象的強大。”秦曉晨指著白板上的照片,“這一塊白板上麵分別分析了陳鵬和何娜的社會關係,凶手有很強的社會偵查能力和縝密的邏輯思維。顯然,陳鵬和何娜兩個人他已經盯上很久了。”
我在桌子上掃了一眼,從工具箱之中拿出了藍光手電筒開始在四周查看。
約莫十分鍾的時間,我和秦曉晨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和你想象的一樣,凶手的反偵察能力很強,現場的指紋都被清理了,而且現場並沒有留下體毛之類的東西,這說明凶手是一個做事很嚴謹的人,我覺得凶手在這裏製定殺人方案的時候應該是帶著帽子的。現場沒有水杯和吃過的東西,要麽是他沒有在這裏常住,要麽就是凶手離開的時候精心的清理了現場。”我說。
“還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麽?”秦曉晨雙手叉腰,扭頭看著白板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要麽死了,要麽瘋了,要麽就是因為涉嫌殺人被判刑。這個凶手究竟要做什麽?”
“頭兒,有發現。”
突然,就在我和秦曉晨沉默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猴子急促的腳步聲。
他小跑而來,手裏提著一個物證袋。
物證袋裏是一團揉爛的紙,雖然隻有巴掌大小,但是能夠在倉庫之中發現這張紙真的是很不容易。
“這是什麽?”秦曉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