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的九月中旬,距離中秋節還有五天,天氣依舊燥熱到讓人心煩。
我和郭大洋坐在他的辦公室內,看著桌上的一大堆檔案和書籍,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郭大洋揉了揉眼睛,將腦袋從書本之中拉出來,抬頭看著下巴盯著書本,上下眼皮打架的我:“刑十三。”
“啊……”我恍然回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都四點了。”
“你那邊有發現嗎?”郭大洋站起身從桌子裏麵取出來兩桶泡麵,“吃嗎?”
“我吃兩碗,餓。”我從口袋中抽出兩根煙,遞給郭大洋一根,啪的火苗燃燒,一口煙入肺吐出,暈乎乎的腦子清楚了一些。
“年輕還是能吃。”郭大洋扶了扶眼鏡,很快的泡了三桶泡麵,坐在我對麵的椅子上點了煙,一邊彈著煙灰,一邊看著桌子上翻開的書,“我這邊看了許多古代關於文字的書,猴子發來的照片沒什麽問題,這四個圖案確實是代表四組數字,而且每一組數字都是四位。不過當時還沒有阿拉伯數字傳入中國,所以都是用漢字寫出來的。”
“為什麽不用宋元明時代的漢字,卻采用了甲骨文。”我皺了皺眉。
“如果你是在古籍中發現的這種圖案,隻能說有兩個可能,第一就是宋元明清時代的人對於甲骨文的研究也沒有多深入,用甲骨文很可能是起到了對古籍的保護作用。第二個可能就是繁體字的筆畫太多,但是甲骨文是一種特殊的象形文字和圖案文字,所以利用起來較為方便。”郭大洋說。
對於郭大洋的說法,我很是讚同。
原本這本書就是宋朝所著,而且宋朝對於刑事案件的熱捧不亞於現在的明星事件,尤其是宋朝的提刑官這個職業,普通人對其充滿了好奇和神秘感。
所以宋朝時候研究刑獄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