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夜解剖屍體,想要發現更多的線索。
但是足足兩個多小時,我和穆建波對童旋的屍體進行了兩次徹底的檢查之後,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
快淩晨十二點的時候,穆建波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將童旋的屍體放進了冷藏櫃之中,關掉了無影燈,兩人打著哈欠出了門,進了鑒定室洗手。
“邢哥,你說童旋的死會不會有別的蹊蹺?”穆建波擦著手問我。
“怎麽說?”我看著冒起的燒水壺,有些困乏的打著哈欠,支吾一聲。
“就是一種感覺。”他甩著手上的水漬,抽了一張紙一邊擦手一邊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倒了兩杯水,挪到自己身邊一杯,坐在椅子上,右手扶著下巴,仰頭看著我,“總覺得童旋的死因好像太簡單。按照凶手的殺人方式,就算動機是為了懲戒這些在婚姻和愛情之中始亂終棄的人。但是你想想。”
穆建波說到這裏,喝了一口水,堂的呲牙咧嘴。
“燙死哥了。”他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陳鵬的死是膝下無子的開端,我們剛開始鎖定的凶手是曲瑩瑩,但是後來卻變成了鍾小雨。而且鍾小雨作為一個初中文化水平的女性,竟然會懂得利用氰化鈉製作爆珠殺人。第二個何娜也是,死的很不正常,雖然李健等人都是造成何娜死亡的間接原因,但是真正的死因卻是被嚇死的。但是這個童旋就有些不同了,凶手不是李峰,那麽肯定是和童旋有交易的人。不過童旋的死亡現場留下了太多的證據,毛發,體液,甚至是血液,而且死亡原因竟然是太陽穴受到了重創而造成的腦死亡。”
“我們剛才也解剖了屍體,但是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內傷和骨傷,所以我總覺得這裏麵有問題。”穆建波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邢哥,你覺得呢?”
“好瞌睡,出去抽根煙醒醒腦。”我起身端著水杯出了門,他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