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曉晨我還是了解的，一旦出現這樣的表情，肯定是案子出來的巨大的翻轉或者是新的線索。
果然，她有些坐不住的樣子，眼睛在四處看。
“你先去。”秦曉晨壓低了聲音說。
看著王虎離開審訊室，我才收回了目光。
“好，今天就先到這兒。”她看了猴子一眼，目光鎖定在李峰的身上，猶豫了片刻，起身離開的時候吞吐了一句：“或許你沒有失手殺人，但是你蓄意強暴和間接殺人的罪行恐怕是逃不了了。”
“什麽？警官你說清楚，人不是我殺的？”王猛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在審訊椅上掙紮。
“走。”
猴子壓著王猛離開審訊室後，他的聲音還在樓道裏遊**。
對於剛才秦曉晨對王猛所說的話，我的內心也是有些駭然。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案子是不是有了新的線索。”我站起身走到沉思的秦曉晨身邊，問。
“一起去看看吧，估計你是想不到的。”
“有什麽發現？”出門的時候，我隨口問了一句。
“有一個自首者，這次恐怕才是真凶。”秦曉晨頓了頓，離開了審訊室。
我關掉審訊室內外的燈鎖好門，跟著秦曉晨朝著另一個審訊室而去。
剛進了門，就看到王虎在審訊室的外間踱步。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的時候走了過來，朝我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轉向秦曉晨：“頭兒，今天早上奇了怪了，一連兩個自首的人，估計邢哥都想不到自首的人是誰。”
看著王虎還有些震驚的眼神，我的大腦刷刷刷的閃過無數的念頭，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
“審訊吧，我和刑十三在外麵看著。”秦曉晨說。
“是柯思成？”我用兩個手指搓了搓眉心，歎了口氣，“看來還是我們大意了。”
“是他。”
王虎聳了聳肩膀，和我們打了招呼進了審訊室的內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