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的寧州,涼風習習,對於刑警隊來說是一個最難熬的夜晚。
分組行動的所有人都匯聚在寧州縣醫院的手術室外麵。
我跟隨著推車一直到了手術室外麵,被兩個護士擋在了門外。
砰!
隨著手術室的門沉重的觀賞,我感覺身體內所有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似的,雙腿一軟。
“邢哥。”
站在身後的猴子眼疾手快,抓著我的胳膊從後麵扶住我。
“你沒事吧。”猴子頗為擔憂的看著我,帶著我坐在了手術室外麵的椅子上,“喝點水,別擔心,頭兒會沒事的。”
我接過猴子遞過來的礦泉水,雙手緊張的緊緊握在一起,放在雙腿之間,耷拉著腦袋,看著能夠反光的地板磚上。
緊張。
怕失去。
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似乎回到了看到老邢跪在刑警隊的那一天。
“邢哥。”刑警隊的其他幾個兄弟也氣喘籲籲的站在我的身邊,其中一個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要給我力量,“秦組長會沒事的。”
“你這個王八蛋。”
驀地,我壓抑了很久的怒火終於壓製不住了,抬頭側著眼睛看向對麵右側方椅子上,由兩個兄弟看管的黃衣服送餐員,一聲怒喝。
寂靜的樓道裏,我的這一聲很大,嚇得猴子都向後縮了縮。
那一刻,我根本沒有想過我是一名刑警隊的法醫,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遵守法律和刑警隊的規章製服。
猴子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我起身幾步衝到了低著腦袋的黃衣男子麵前,一把拉住了男子的衣服領口。
“邢哥,別這樣。”
身邊看守的一個兄弟抓住了我的胳膊:“邢哥,注意紀律。”
“讓開。”
我用力甩開了刑警隊兄弟的手,一把將嫌疑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右手變拳,看著他刀疤的臉,已經有了一頓暴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