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代理組長的事情,我絲毫沒有當做是意外的驚喜。
那一夜幾乎沒睡。
金隊和特案組所有人對我的信任,讓我一個法醫來代領特案組的全體同事在七天內破案,這不僅僅是信任,更是責任。
一夜的時間,一包煙,兩瓶啤酒,我努力的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希望在第二天到了的時候有一個新的精神麵貌。
早上六點,天色微微亮。
我睡意全無,翻起身披著衣服坐在椅子上翻著桌子上的卷宗。這個卷宗被命名為“毒蘑菇”,裏麵全是本次案件所有的線索,包括我們鑒定中心給出的兩個屍檢報告。
大概六點十分的樣子,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的一聲震動。
我渾身一個激靈,像是目睹了一個殺人現場,然後被強行拉回現實世界的感覺。
長長的緩了口氣,解鎖手機,是小陳發來的微信。
“邢哥,秦姐的爸媽來了,我要不要回去?”
“秦叔他們來了?”我回了一句。
“剛到。”小陳說,“秦姐昨晚上醒了,不過身體虛弱,現在還在睡覺。”
“行,那你回來吧。”我抓起外套套在身上,點了一根煙出了門。
在開車離開刑警隊的時候給猴子發了一個微信。
“猴子,早上你和李銳先提審嫌疑人。十點鍾我們在會議室開會,我先去一趟醫院。”
十一月的早上六點半,天邊泛起魚肚白,微現陽光撕裂黑暗封鎖,奮力的從地平下的封印之中破殼而出,化成數十道的微光投射到擋風玻璃上,有些暖洋洋。
“媽。”
我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打通了老媽的電話,通過藍牙耳機和老媽對話。
“不是,我今天不休息。”電話那邊的老媽以為我今天休息,第一句就問我中午想吃什麽。
“秦曉晨昨天在出任務的時候受傷了,現在在寧州縣醫院住院部的608房間。秦叔他們剛到寧州縣,我現在過去接你,一起去看看,等會我還要回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