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刀不是喝斷片了嗎?”何純兒突然插了一句,“連凶手的樣子都沒記住,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交易的內容。”
“問得好。”猴子點了點頭,“高曉刀第二天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口袋裏多了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所有的對話內容都在錄音筆之中。”
“看來凶手是觀察高曉刀很久了。”我沉吟了一聲,“不過有些不一樣的,這次凶手為什麽不親自送外賣。按照凶手的反偵查能力,小區的攝像頭是沒有辦法捕捉到他的樣子的。”
“難道是發現了我們?”穆建波微微吸了口氣,“是不是我們抓走了白大貴之後,凶手就有所察覺了。而我們所製定的抓捕計劃,變成了凶手的將計就計?”
有道理!
“建波說的沒錯,根據審訊結果隻能得出這個結果。”猴子繼續說,“高曉刀聽了錄音之後,還發現自己的口袋之中多了三百塊錢。錄音是一次性的錄音,閱後即焚,我們沒辦法恢複。不過高曉刀說的而應該是真的。他根據凶手留下的取餐時間和地址,在昨天下午五點鍾的時候,在距離火葬場一公裏外一條汽修街道的拉麵小館外麵找到了密封好的外賣,並且上麵已經打印好了送貨的地點和時間。”
“沒錯,我讓小傑根據高曉刀所說的地址去查了。那個地方四通八達,都是民房,沒有監控,所以凶手是精心選擇的地方。”李瑞插了一句。
他把我剛要問的話提前說了。
我欲言又止,然後朝猴子遞了一個眼色。
“昨天下午五點,高曉刀在取餐之後就按照地址送到了秦姐小區的門口。根據提前在錄音上的布置,高曉刀在六點五分的時候從監控盲區進入了小區,然後很快進入了消防通道的樓梯,上了樓。而這個時間和我們發現東西南三個方向出現的行為異常的送餐員是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