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究竟是什麽案子,怎麽會涉及老邢法醫?”
王虎拉著凳子坐在了張洪天的對麵,饒有興趣的問。
隻是我清晰的看到張洪天的麵色微微一變,有些凝重,似乎不願意回憶起當年的案子。
難道又是變態殺人案?
我的掌心滲出熱汗來,同樣看著張洪天,等著他的講述。
“小子,知道我為什麽轉業嗎?”
張洪天突然長鬆了一口氣,有些沒落的看著我。
這個……
對於張洪天的經曆,刑警隊上下沒有幾個人不知道。
何況當年張洪天也算是老邢的上級領導了。
在張洪天做刑警隊隊長的時候,金烈還是刑偵組的組長,隻是那個時候老邢就已經是很有名氣的法醫了。
不過大家都說張洪天做刑警隊隊上的那八年時間內,寧州縣發生了許多的特大案件。據說張隊的專業也和一個案子有關係。
隻是這個案子是機密級別的案子,以我們的等級是沒有權限翻閱的。
所以張洪天究竟為什麽專業,我們隻知道和一個案子有關係,但是具體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刑警隊恐怕也隻有金烈知道一個大概了吧。
“剛才這位羅師傅所說的色鬼吸陰的案子發生的時間,和我專業的時間幾乎吻合,加上有一具沒有辦法辨別身份的屍體,所以我可以確定,羅師傅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我所破獲的最後一個案子。”張洪天說到這裏,扭頭看著窗外,沉默掙紮了許久,“案子的具體內容我沒有辦法告訴你們,既然你們在查案,隻要打申請應該是可以翻閱機密檔案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那個案子的離奇之處在什麽地方。”
“張隊,究竟是什麽案子?”
“是我接觸到的唯一一個真正的連環殺人案,殺人的動機很單純,就是複仇,不過這個案子接連死了六個人,而這六個人的社會關係查詢起來都很麻煩。”張洪天說到這裏,抬頭看著我,“刑十三,當年我和你父親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方法,都沒有找到最有一個死者的個人信息和社會關係,現在想想應該就是羅師傅所說的那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