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朗越廳小區門口坐車離開,一直到公安廳的宿舍樓,我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說實話,611案件偵破的那一天起,我就覺得老邢的死應該有很大的內幕,和我在老邢床底下找到的《刑獄錄》有很大的關係,但是那僅僅是猜測。
不過之後的膝下無子和色鬼吸陰案件,讓我更加肯定了,我目前所遇到的三個機密級別的案件都是同一個人在策劃。
整整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坐在副駕駛位上,聞著手中沒有點著的煙,有些出神的在思考。
如果老邢的死是幕後黑手暫時放棄了出手,那麽我的出現就是幕後黑手再次出手的導火線,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老邢的死並沒有讓他得到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會因為我的出現繼續作案。
而這些案子和《刑獄錄》記載的一模一樣,雖然我手中的《刑獄錄》看起來隻是下本,記錄的都是案子的典故和破案的關鍵,但是並沒有記錄凶手是如何精心布置殺人的。
就如同611案件,甚至采用了等高線這樣一般用不到的方式來配合陰陽五行來尋找遇害者,這是一般法醫根本想不到的方式。
所以我才會覺得,幕後黑手其實是在和我玩一個遊戲,而這個遊戲和《刑獄錄》,還有老邢都有很大的關係。
朗越廳書箱之中的名字,能夠看得出他的憤怒。
五年前,老邢遇害的兩年前,究竟發什麽了什麽事情,才讓朗越廳如此恨他,然後在211案件結束之後,突然以疾病的名義辭職,藏在省城之中。
“難道是老邢發現了什麽?”
“還是凶手利用朗越廳對老邢做了什麽。”
“或者說消失的骨灰之中藏著什麽樣的秘密,才會讓朗越廳帶著骨灰盒辭職。”
我的腦海之中閃爍著許多的念頭,但是這僅僅是猜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就連骨灰盒是不是朗越廳帶走的,我也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