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刑警隊的設施比起我們寧州縣的要先進很多,就連解剖台上的無影燈都是最近引進的。
我掃了一眼約莫三十多平解剖室,目光放在了兩個解剖台上的屍體,左邊是死者陳昊斌,右邊是女性死者。
“環境不錯。”我收回了目光,繞著解剖台走了一圈,看著被白布遮蓋身體的屍體,“還沒來得及做解剖嗎?”
“今天準備做解剖的,但是我們在對屍體表麵進行進一步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印記。”林峰遞過來兩雙一次性的白手套和口罩。
我和秦曉晨穿戴整齊才站在了解剖台的邊緣。
正對著我們的是女性死者,應該是從冷凍櫃之中轉移出來沒有超過一個小時,身體有些發青,而且還有些僵硬,解剖台上還有不少的水分。
“什麽印記。”我問。
“刑十三,這位女性死者的身份已經調查已經出了,叫做閆青青,是法學院大三新聞係的學生。我們在對屍體的表麵進行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林峰輕輕的將死者閆青青的脖子挪動,露出了已經結疤的脖頸傷口,然後用酒精輕輕的拭擦了一下傷口,果然一圈黑色的印記出現。
這是一種特殊的酒精,塗抹在屍體傷口位置,可以對屍體傷口進行進一步的檢查。
在這種酒精作用下出現的黑色印記,是由死者傷口被突然間咬開之後,頸動脈附近的肌肉所快速收縮形成的淤血痕跡。
這個痕跡在短短五秒鍾的時間內變得非常清晰。
我微微皺了皺眉。
“像是牙印。”秦曉晨看了一眼,低沉一聲。
“沒錯,是牙印。”林峰也點了點頭,“但是就是因為這是牙印才很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秦曉晨繼續問。
“林峰的懷疑是對的,你們看。”我用手在閆青青的脖頸傷口位置沿著牙印的位置指了一圈,“這個牙印不像是正常人的牙印。根據人體牙齒骨骼的構造,上下牙齒基本上都是能夠嚴密閉合的,但是因為牙齒的大小和間距不同,會造成一定的錯位。而人的門牙左右兩側個有一顆較為尖銳的牙齒,我們俗稱為是虎齒。但是一般人類的虎齒雖然尖銳,但是卻沒有這麽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