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屍體,經過城南水庫工作人員的打撈,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已經從水庫的中間地段打撈起來,現在暫時停放在橋的另一邊,由幾個刑偵組的兄弟們負責警戒。
我和秦曉晨鑽出人群,很快穿過警戒線來到了屍體的身邊。
為了避免群眾見到屍體的驚慌,建議的隔離帶帳幕已經撐起。
“邢哥,同樣的傷口。”穆建波盯著我和秦曉晨看了一眼,“但是也有不一樣。”
“我看看。”
我瞥了一眼正蹲在屍體前拍照的林峰,繞到一邊,蹲下身。
從遇害者的麵相看,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身上穿著校服,但是顯然右腳的一隻鞋在水流之中被衝走。
“刑副組長,傷口在胸口。”正當我準備拉開褲腿的時候,蹲在我對麵的林峰微微抬頭,說。
“是嘛。”我放下褲腿,輕輕的撥開了死者身上的校服,在卷起裏麵毛衫的時候,赫然一個五厘米長的傷口映入我的眼簾。
這傷口和蘇航航手腕上的傷口一模一樣,深淺程度雖然不同,但是手法很像。
“林法醫,有什麽看法?”我沉默了片刻,抬頭問。
“傷口的形狀雖然有些不同,尤其是這個橫切麵,蘇航航手腕上的傷口是用水果刀切割的,所以傷口顯得很薄,但是很深。而這個孩子胸口的傷口很淺,不像是開刃的刀切開的。”林峰說到這裏,頓了頓,“但是值得質疑的是,這兩個死者身上的十字傷口形狀一模一樣,所以可以確定的是,死亡的原因是相同的。”
“沒錯,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一樣的,所以可以確定這兩個案子都是同一個人所為。”穆建波沉吟了一聲。
“這個孩子的死亡原因是什麽?”站在一邊的秦曉晨打量了許久,說了一句。
“這就是不同。”我讚同秦曉晨的分析,指著傷口,“首先你們看這個受害者凶手的十字傷口,隻是切割了皮下半厘米,根本沒有傷及內髒和心髒部位,而這樣的傷口看起來流血量很大,但是想要造成失血性死亡,五厘米的傷口是做不到的。皮下組織的血小板會迅速重組,造成結痂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