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看著雙膝跪著鍵盤,雙目突出的侯平,我的內心久久的不能平複。
現場勘查我已經交給了猴子和小傑。
這兩人都是常年跟著秦曉晨出現場的高手,所以我很放心他們對於現場的勘查。
而麵對侯平的屍體,我的右手停留在半空,久久的不敢放在他的身上。
那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三年前雙膝跪地,一根帶著倒刺的鐵鏈插入心髒的老邢。
觸目驚心,幾乎能夠讓人瞬間奔潰。
在我接觸的案子之中,作繭自縛的手法是最讓人沒有辦法接受的。這種他殺性自殺的案件,有它獨特的殘忍性。
凶手對死者的殘忍。
死者對自己的殘忍。
死者對我們的殘忍。
尤其是死亡手法,簡直匪夷所思。
死在作繭自縛手法下的五個人之中,恐怕隻有侯平是保留了全屍的。約莫一分鍾的時間,沉思之中的我被王虎的呼喊聲驚醒。
“邢哥,工具箱。”
“嗯,你去問問這頓樓附近的人,看看對再見網絡有限公司,還有侯平有什麽了解,尤其是這兩天。”我說到這裏,頓了頓,“對了,小傑你去調取一下監控,現場勘查就交給猴子吧。”
“是。”小傑應了一聲,帶著刑偵組的幾個人前往監控室。
而王虎則帶人離開了房間,去了解情況。
整個房間內就隻剩下我和猴子兩個人。
“邢哥,你怎麽樣?”
“沒事。”我搖了搖頭,“檢查仔細一點。”
“是。”
我打開工具箱,取出了設備開始對侯平的屍體進行了檢查。
約莫二十分鍾的時間,我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摘掉口罩站起身來。
雙腿有些發麻,不得不坐在沙發上。
此刻的猴子已經對現場進行了二次勘查,看樣子也到了勘查的最後階段。
“邢哥。”率先進入房間的是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