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B開頭的出租車副駕駛位上，我的胳膊撐著下巴，看著外麵燈紅酒綠的街道。
比起寧州縣而言，濱州的夜晚幾乎就是一個不夜城，燈紅酒綠，顯得格外的繁華。
在後排座位，穆建波打著酒嗝躺平，嘴裏嘟囔著，不知道在嚷嚷著什麽。
今天是2017年1月17日，距離羅昌盛的案子結束的半個月後。
是的，在臨近過年之前是省廳的表彰大會，經過半個月的評選，我們寧州公安局成功獲得了優秀部門的稱號，而金烈，我，秦曉晨三人分別獲得了優秀個人的稱號。
這一切都離不開在去年一年內我們破獲的五起大案。
作繭自縛！ 膝下無子！
厲鬼索陰！
恐怖燒烤！
網絡自殺！
摸著背包裏沉甸甸的獎牌，我的內心是沉重的。
高興是因為榮譽，不高興是因為自始至終我們還沒有抓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羅昌盛死了。
和以前的凶手不同的是，羅昌盛是屬於殘忍的自殺，咬舌自盡。對於這樣的死亡方式，我從來都是在電視劇和小說之中見到過。但是那天我見到了，什麽叫做咬舌自盡，什麽叫做滿嘴鮮血，什麽叫做痛不欲生。
“呼……”
我長長的喘了口氣，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我幾乎每晚上都被羅昌盛的死亡驚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似乎要告訴我一些什麽事情，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
白天的頒獎結束後，晚上金烈自己掏腰包帶我們慶祝。
大家都挺高興的，喝了點酒，分批開始前往酒店，準備明日參加完省廳舉行的短期培訓之後就回寧州，準備置辦年貨開始過年。
隻是在桌子上，我一直高興不起來。
秦曉晨也喝多了。
畢竟這是秦曉晨第一次得到省級的優秀個人獎。
“哥們，抽煙不？”
我右臂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麵的風景，依舊如此的繁華，隻是總覺得少了一些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