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的反應是我和秦曉晨萬萬沒有想到的。
就如同孟隊所說，我和耿明的推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這次和秦曉晨來找田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旁敲側擊看看能不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相關的線索。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
田娜竟然抬起了雙臂。
這個動作任何人都知道，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帶我走，而是將我繩之以法的意思。
手銬！
秦曉晨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副手銬。
她的目光很冷，盯著田娜看了許久。
“你考慮清楚了？”
“嗯，該死的都死了，該入獄的也入獄了。”田娜噗嗤一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膀，“我犯了法，殺了人，不應該入獄麽？”
“可是……”
“沒有可是，凶手就是我。”還沒等我說完，田娜突然提高了聲音，打斷了我說的話。
嗯？ 我和秦曉晨完全想不到竟然是一個殺人凶手說話的態度。
沒有懼怕，沒有驚慌，有的隻是淡定和釋然。
我特別能理解田娜的這種笑容，偽裝太久，笑一笑才覺得是真實的自己。
“在你們前天找到我的時候，我賭了一把。”
“什麽？”
“賭你們會認為林欣是凶手。”田娜說到這裏，眼睛裏閃過一絲的失落，“可是你們太厲害了，不愧是刑警，我終究沒有逃過。我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有人盯著我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今晚上有我的最後一節課，有我特別喜歡的一堆小孩子等著我上課，他們很喜歡我，我不想不辭而別。所以確切的說今晚我是來道別的。”
“等等。”
就在田娜剛剛說完，秦曉晨的手銬突然靠近了田娜的雙手。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手銬。
“刑十三，你幹什麽？她都已經承認了。”
“凶手不代表著就是壞人。”我盯著秦曉晨的眼睛，經曆了這麽多，我開始明白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殺人是不對，無論初衷是什麽，但是殺人不代表她這個人就是徹頭徹尾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