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殺人就像是做菜。”田娜冷笑一聲,一雙大大的眼睛凝聚,聚集的光芒之中頗多的冷漠。
將殺人比作是做菜,這還是我做警察這麽多年第一次聽到的比喻。
沒有什麽貼不貼切,但是總覺得除了心理扭曲的人之外,不會有任何一個心理健康的人會做這種比喻。
我和秦曉晨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著急提問。對於田娜的性格,雖然隻是接觸了第二次,但是從她今天卸下偽裝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應該會繼續說。
說到做菜,說到殺人。
她除了對梁清雪的死耿耿於懷之外,更多的則是興奮。
“警官,我說的是真的。我反複問過我自己,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是緊張?是恐懼?還是興奮?都不是。我真的沒有電視劇之中所說的那種惶恐不安,也沒有噩夢連連。因為我覺得我像是做了一道精美的晚餐一樣,從腦海之中蹦出這個念頭,然後將流程精密的在大腦之中過一遍,接著就是選擇目標,一定要找現殺的土雞,拔毛剝皮,剁塊,加上調料,按照自己的設想一步步的完成,最後變成一道美味。隻是……”
田娜說到這裏,竟然苦笑了一聲。
她擦了擦眼睛裏的眼淚,抬頭看著我們倆。
“不知道兩位警官在家做飯嗎?”田娜像是在自問自答,完全沒有顧忌我們,“如果做飯你們肯定知道,當你肚子很餓,很渴望一盤美食,花了許多的時間和精力完成一道菜,但是卻突然發現自己沒有食欲的時候是什麽感覺,是不是有點莫名的沒落。”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第一次殺了人之後就是這種感覺。”
我真的沒有想到,田娜的內心竟然已經變得如此扭曲。
將殺人比作是做菜,有一套完美的流程。
將殺人之後的感覺比作是做完菜之後沒有食欲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