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娜的態度異常堅決，是我和秦曉晨都沒有料到的。
整個審訊僵持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到晚上七點鍾還沒有任何的結果。
我們都知道，田娜的背後有一個人，這個人是破獲掃雪行動的關鍵，很可能也是讓我找到幕後黑手的關鍵。但是田娜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斷然拒絕配合，就連剛才答應的條件也不再認賬。
“你隻能告訴我們是因為藥物的作用？”我重複了第二遍這句話。
“沒錯，邢警官你的判斷沒錯。所謂的心梗都是人為的，是一種透明的藥物作用。這種藥物是我自己研發的，愛信不信。”
自己研發？ 一個藝術生自己研發藥物，這恐怕是一個醫學博士都不可能短時間內做到的吧。作為法醫，我很清楚知道人體對於藥物的吸收，一部分會通過新陳代謝消化流出體外，但是也有一部分會留存在人體之中，經過幾天甚至是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的排除體外。
但是像這種隻需要四個小時就可以完全在人體內揮發的藥物，在國際上都多見，何況是一個學藝術的小姑娘。
隻是田娜這種破罐子破摔，明擺著要攔下所有罪名的態度讓我和秦曉晨沒有想到。
“那你可知道藥物的名字？”
“沒起名字。”
“藥物是通過什麽方式進入死者身體內的。”我問。
“空氣傳播。”
我看著田娜的口供，許久才緩了口氣。
“好，先休息一會，你也自己好好想想。事情的嚴重性我已經告訴你了，你沒有任何理由來包庇這個利用你的人，十五分鍾後，希望你給我一個答案。”我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摘掉了耳返，和秦曉晨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邢哥，怎麽樣？”站在門口的大雄看著我們出來，連忙問。
“田娜已經承認她就是殺人凶手了，但是還有些事情需要審訊核實。”秦曉晨顯得很是疲乏，“我們先去監控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