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小童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曉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孟隊的目光也轉移到了秦曉晨的身上。
而此刻的我腦子裏快速的篩查所有的可能性,當我的目光看向任菲菲的時候,突然一個瘋狂又可怕的念頭湧了出來。
“難道是……”我的嗓子劇烈的蠕動。
“邢哥,是什麽?”任菲菲有些著急的問。
“你還記不記得你剛才所說的女人的直覺。”秦曉晨似乎也明白了,她看著任菲菲,接著問,“我問你一句,你快速的回答。”
“嗯。”
“除了你父母親人之外,你最想保護,也是處於本能保護的人是誰?”
“我男朋友。”幾乎是0.1秒鍾的時間,任菲菲就從嘴裏蹦出了答案。
“是張梁!”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秦曉晨,耿明,猴子同時喊了一聲。
說實話,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在我們的印象之中張梁是一個非常努力的男生,畢業三年就開了自己的音樂學校,而且經營的不錯。
而且在我們和張梁的接觸中,這個人非常的謙虛和有禮貌。
怎麽……
怎麽會和田娜背後的人聯係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了大學時候,刑偵學的教授給我們說過的一句話:往往凶手就藏在你不經意的地方,而這些不經意都有存在的理由。
北音音樂學校就是教授所說的不經意。
“刑十三,走。”
秦曉晨臉上寫滿了自信,她起身就出了監控室。
“耿明,帶人前往貝音音樂學校附近設點監視張亮的一舉一動,等這邊有結果之後我們迅速實施抓捕。”孟隊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是!”
……
重新回到審訊室,田娜的情緒好像平靜了許多。
開門的聲音讓她從出神的狀態回來。
大雄幫她倒了一杯水,隻是看著她幹裂的嘴唇,應該是沒有喝水,水杯因為我們的出現在手裏不停的轉動,這種下意識的小動作就是緊張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