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屍體旁邊勘查現場的耿明聞聲站起身,眼睛裏似乎帶著希望一樣,轉身看著我。
“十三,你來得正是時候。張梁很像是自殺,但是又不像自殺,而且死的很慘,你來看看。”
“小何,準備工具。”
我戴上了口罩,繞過耿明,目光放在了張梁的身上。
唰!
看到張梁屍體的那一次刹那,我的瞳孔緊縮,下意識的握住了拳頭。“啊……”
何純兒隻是看了一下,就嚇得驚呼一聲,本能的拉住了我的胳膊。
“師父,這屍體……”
“刑十三,這種殺人方式似乎很有儀式感,應該不是突然想到的,你認不認識這樣的殺人手法?”不得不說耿明對於勘查現場的嚴謹,他竟然能夠察覺到這一點,很多法醫都沒有這樣的觀察力。
“作繭自縛。”
站在我身後的秦曉晨盯著張梁的屍體看了一眼,淡淡的說。
“什麽是作繭自縛?”歐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去年3月份我們寧州刑警隊遇到第一個絕密級別的案子就是作繭自縛。作繭自縛的死亡手法代表著畫地為牢,代表著懲戒背叛。也就是說張梁應該是違反了某個人或者是某個組織的意願,所以以背叛的名義將其殺死。”秦曉晨繼續解釋了一句。
“嘶……凶手的心裏是有多麽變態。雙膝跪地,上半身直挺,雙手向後拴在一起,然後一根鐵鏈從身後經過肩膀,我看了一下,鐵鏈插入心髒的那一部分應該是一個倒刺鐵鉤。”耿明唏噓了一聲,“從地麵上的血跡來看,死者應該是心髒主動脈破裂,失血過多而亡。”
“到底是誰幹的,感覺凶手根本不是人。”歐陽咬牙切齒。
“是人就不會挑戰法律的權威,以作案對賭為樂了。”我沉吟了一聲。“對了,你們剛才說一年前在寧州就發生過這樣的案子,難道這是同一個凶手所為?”耿明很快抓住了重點,“我記得你們的案子不都結案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