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六個人,知道膝下無子的有三個,都是寧州刑警隊的。
尤其是猴子,作為一個壯漢,竟然嚇得渾身一哆嗦,向後退了兩步。“邢哥,凶手到底是想要幹什麽,竟然一次性用兩種殘忍的殺人手法。”猴子嘟囔了一句。
“十三,這膝下無子有事什麽?”耿明猶豫了半天,問。
“膝下無子是一種殺人手法,是一本古代的法醫學典故的書中記載的手法。我們在寧州的時候也遇到過這樣的殺人手法。膝下無子和作繭自縛有所不同。如果說作繭自縛是為了懲戒背叛者,那麽膝下無子完全就是一種惡意的詛咒。古代典籍所記載的主要是針對剛剛新婚的夫婦,凶手因為情場失意的緣故,所以產生了扭曲的心理,在男女新婚之夜之後,將男方殺害,然後侮辱女方。但是殺害並不是隨意的殺害,而是將女方綁起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凶手挖掉膝蓋,跪在地上,流血而死。這就是一種古代封建迷信的詛咒,覺得男人沒有了膝蓋就沒有子嗣。”
“天下還有這種迷信?”歐陽抬眼道。
“古代科學不發達,許多沒辦法解釋的事情總是有鬼神之說代替,就像是想小黃的死,我們第一反應也感覺是鬼神所為,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所以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有許多的謀殺案都是借助人潛移默化的這種鬼神心理。”我點了點頭,“但是我沒有想到凶手竟然如此的狠毒,不僅僅挖掉了張梁的膝蓋骨,而且還讓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死亡,這樣變態的心理,常人是做不出來的。”
“可是凶手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僅僅是因為扭曲的人性嗎?”耿明提出了疑問。
秦曉晨右手摸著下巴低頭在沉思。
“我覺得曉晨應該知道。”
“除了扭曲的人性之外,根據我們去年接觸到了的所有案子,我有兩個結論。第一就是這個幕後凶手應該是一個集團,這個集團之中有很多的人,而且都是人性扭曲的人。第二就是無論是我們在寧州接觸到的死者,還是張梁的死,每一個人的死都是有原因的。隻是我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身上竟然有兩種死亡方式。”秦曉晨說到這裏,頓了頓,抬頭看著我們,“刑十三,你應該知道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