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的膝蓋骨就放在我的眼前。
沒錯,我讓何純兒離開了,一個人在鑒定室之中發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每次都有一種預感,手頭的案子就是終點,隻要破案就可以將幕後凶手給揪出來。
但是事實上,從作繭自縛的案子開始,凶手一步步的開始掌握和了解了我們刑警隊的脾氣,但是我們對他卻知之甚少。
從剛開始的試探性作案,到現在的明目張膽的挑釁,幕後凶手已經做到了完勝。縱然我們每次都在最短的時間內破獲了一樁樁大案,但是事實上隻有幾個人知道,幕後凶手並沒有抓到。
整個鑒定室寂靜的隻剩下我的呼吸和腕表指針轉動的聲音。
嗡嗡!
我定的鬧鍾時間到了。
我緩緩的拿起腿上的手機關掉了鬧鍾,抬頭看著試管的反應。
從膝蓋骨上的骨灰和現在掌握的張梁的生物信息進行對比,這是今天我要做的事情,雖然我知道這兩塊膝蓋骨就是張梁的,但是我們必須要科學嚴謹的進行鑒定才可以寫到報告之中去。
十五分鍾的時間,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著做好的屍檢報告。
“是張梁的嗎?”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秦曉晨竟然出現在了鑒定室之中,而在她的麵前還有兩盒盒飯。
“曉晨,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我詫異的問。
“五六分鍾的樣子。”秦曉晨站起身,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喝點水吧,看你情緒不是很好。”
“凶手……”
“別說了,先吃飯,也不急於一時。”秦曉晨打斷我的話,搖了搖頭,“我買了酒放在宿舍了,晚上回去一起喝點。”
“好。”
我將鑒定報告放在抽屜裏。
“回宿舍吃吧。”
……
“唔……”
喝了兩瓶啤酒,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我是被外麵的警車的聲音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