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法醫的戰爭

第三十章 線索將斷

我的雙手放在身後腰間,右手手指夾著紙條,久久的不能回神。

穆建波站在我的身側,向後傾斜了一下身體,目光俯視,看著我手中的紙條。

“邢哥,我可以看看麽?”穆建波吞吐了許久,問。

“先將屍體轉移到車上。”

“行。”穆建波點了點頭,招呼了猴子等兩個同事,將屍體原封不動的轉移到了車上。

約莫五分鍾的時間,我正雙手扶著金源橋的橋體張望一望無際的城南水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邢哥,都辦好了。屍體是按照死狀轉移到車上的,等我們進行常規屍檢之後再處理。”穆建波站在我的身邊,目光鎖定了我手中的塑料袋。

“你看看,說說你的想法。”我將物證袋遞給了穆建波,從口袋中摸出兩根煙點著,凝視著水流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順著空氣上升,迷霧一般將陽光無法穿透,像極了這個案件。

無論是王美玲之死,還是無頭男之死。

現在科學技術完全可以通過指紋和DNA的鑒定判斷出死者的身份,甚至是死因。但是這種現代化的案件處理方式,麵對《刑獄錄》之中所記載的作繭自縛的死亡手法,似乎無法通過正常的邏輯思維找到凶手行凶的規律和殺人動機。

背叛或者是愧疚,這是作繭自縛的含義。

不過死者與凶手之間那一絲清晰卻又模糊的關係,至今是一個謎。

“看來明天得和秦曉晨回一趟家了。”我苦笑了一聲,一口氣吸掉了半根煙。

啊!

煙頭開始灼燒手指的時候,穆建波的一聲驚呼讓我恍然回神,

“邢哥,這是凶手提前留下的信息吧。”他頓了頓,晃悠著手中的物證袋,左手指著上麵的字,“分明有挑釁的味道。”

“你覺得這是死者的筆跡麽?”

我還沒有說話,耳邊傳來了一個嚴謹的聲音,下一刻物證袋就到了秦曉晨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