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派人處理現場,帶人證去刑警隊做筆錄,看看有什麽線索。讓王虎對李克功進行二次審訊,說不定還有什麽線索。”秦曉晨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能想到的,她自然能夠想到。
從李克功被抓到秦明老家著火前前後後沒有二十四小時,甚至不超過十二個小時。
王美玲之死,李克功服用致幻劑,秦明割刀自己的頭顱,這其中有一條隱隱的線索連貫。秦曉晨大學專門的便是刑偵學,對於案件的線索整理是有很獨到的見地的。
要不是秦曉晨對線索的精準把握,我們也不可能如此快的通過王美玲的案件,一路順藤摸瓜,在短短五天的時間內找到秦明。
而秦明的慘死,河源鎮突然大火,讓我越來越相信,在暗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們,甚至是引導我們走向案件的真相。不過每當案件出現新的進展的時候,線索就會突然被斬斷,或者是出現新的命案。
在秦曉晨開始快速布置任務的時候,我蹲在死者作繭自縛的地方,眼睛盯著橋體上凝固的血塊,呼吸有些急促,腦海中突然想到了秦曉晨給我送來的u盤上記錄的文字。
無論是父親的死,還是王美玲被挖掉zigong,秦明隔斷頭顱,都存在我有罪的字樣。
“報複還是挑釁……”我眯著眼睛看著地上的血跡,嘟囔了一聲。
“邢哥,你在說什麽?”旁邊的穆建波小聲的追問。
“沒事。”我的煙熏嗓微微蠕動,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跺了跺有些酥麻的腳。
“刑十三,走。”與此同時,秦曉晨已經理智的將現場以及對屍體的處理方式全部交代下去。
“建波,你先回刑警隊將屍體放好,然後和小陳對屍體的內髒進行初步的斷定,看看導致死者直接死亡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說實話,我不太相信一個人能夠將自己的腦袋割下來,就如同沒有一個人抓著自己的頭發將自己提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