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氣氛突然有些緊張和沉悶。
我右手抓著方向盤,左手摸著口袋裏的煙盒,但是還是忍住了。
副駕駛位上的秦曉晨一直在低頭看手機上磚廠路附近。
後排的猴子則是開始詳細的了解磚廠路上那家診所法人的信息。
“猴子,給我們說說。”
“是。”
“根據工商局的注冊備案顯示,磚廠路78號有一家診所,診所的名字叫做慧珍診所,注冊法人是楊慧珍,注冊時間是三年前。我剛才已經聯係城北派出所的同誌調取了楊慧珍的信息。楊慧珍,女中專學曆,四十五歲,按照當時的學曆來說應該是一個高學曆,沒有犯罪前科和不良記錄。在她的名下隻有這一家診所,並沒有其他的第三產業或者是工業產業。”
“是本地人?”
“三年前嫁給了本地人,算是外地人。”
“看來凶手所選擇的棋子基本上都是外地人,隻是這次選擇的人在寧州已經有了很多的社會關係,調查起來應該不難。”我嘟囔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隻是秦曉晨對於我和猴子的對話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曉晨,你有什麽想法?”
“我總有一種隱隱間的不安。”秦曉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十三,再快點。”
“再兩分鍾就到了。”我看了看導航,隻有一公裏多,過了前麵的紅燈左轉五百米就差不多。
“嗯。”
……
“什麽情況?”
等我們的車停在磚廠路78號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李銳驚慌失措的衝出了慧珍診所。
“出事了!”
秦曉晨一把解開安全帶就跳了了車。
我連忙拉下手刹,也下了車。
“李銳,出什麽事情了?”
“頭兒,邢哥,裏麵的人快不行了。”
“什麽?”看著李銳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們三人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