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醫已經有三年,但是麵對生離死別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尤其是麵對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而且屍體慘不忍睹的別離。
我站在走廊之中,手裏快速的轉動著打火機,聽著歇斯底裏的哭喊聲,鼻子酸酸的。
猴子雖然已經帶著一些同誌出現在了手術室的門口,想盡辦法讓死者的家屬不要對屍體進行二次破壞。
不過誰能夠眼睜睜看著父子兩人跪在地上,扶著病床,鋪在白布掩蓋的屍體上嚎啕大哭。
嗡嗡!
就在我看著前麵的父子兩人在同誌們的攙扶下,情緒開始穩定的時候,手中的手機傳來了不停的震動聲。
“呼……”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媽打來的電話。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媽……”
“回來吃飯嗎?家裏來親戚了。大過年的,你說你們單位……”
“媽,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我揉了揉有些酸楚的鼻子,轉身進了衛生間,順勢點上一根煙,對著鏡子深深的吐了口煙圈。
“行吧,小心一點。”
等老媽掛了電話之後,我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作為一民頭頂警徽的警察,眼睜睜看著受害人死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媽的!”
我緊握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台子上。
“邢哥。”
就在此刻,鏡子裏出現了猴子的身影。
“你沒事吧?”
“沒事。”我抽出一根煙遞了過去,看著猴子靠在我旁邊的牆上也點了一根,“就是覺得還是見不了這種場麵。”
“誰能受得了。據說死者家裏還有一位七十歲的母親。如果讓她的母親知道自己的姑娘死的如此慘,那……”
“真特碼的窩囊,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有抓到凶手。”
“邢哥,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