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何純兒進去刑警隊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雖然分到了法醫組,但是我卻沒有真正教過幾次她關於法醫方麵的知識。雖然……從她對李敏下手的狠辣程度來看,她在法醫方麵的專業性一點都不比我的差。
不過既然叫一聲師父,那就是我的責任。
何純兒已經死了。
無論是她生前做過什麽,偽裝了多久,目的性如何。
看著信封上麵熟悉的字跡,我依舊忍不住鼻子有些酸酸的。
至於剛才秦曉晨的態度……
或許隻能說是不理解罷了。
“邢哥,何純兒給你寫信幹什麽?”林峰是不會理解何純兒和我之間的關係的。
或許真的是一種緣分,有天然的師徒之間的默契。
回想起她跟前跟後的場景,我吸了吸鼻子,將信隨手放進了抽屜之中。
“沒什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或許是什麽線索。”
“也是。”
林峰看著我的動作,心裏明白這份信不是那種可以共享的。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狂飲了半瓶啤酒。
“邢哥,還有兩瓶,你可別吹牛啊,我還準備叫外賣呢。”
“切,怕你怎麽滴。”
我挽起了袖子,叼著煙重新坐在椅子上,兩個人進入了新一輪的拚酒之中。
本想著深夜看看何純兒究竟寫了什麽。
但是林峰的酒量確實嚇人。
一箱啤酒接一箱啤酒,讓我不得不服。
剛剛躺下就睡得昏昏沉沉的,壓根沒有任何意識。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了。
迷迷糊糊的關掉了鬧鍾,我側著身體,掩著被子睡意朦朧的看著對麵**打呼嚕的林峰。
“唔……”
我翻起身,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喝了一口隔夜茶,再次躺下。
不過…… 我的目光本能的放在了抽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