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晨拆信封的動作很利落,看得我心髒都提到了嗓門眼,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手中的信封。
“秦姐,這就是在何純兒身上發現的信封?”
猴子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錯。”
秦曉晨沉沉的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已經從信封之中抽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張,正在緩緩地攤開。
“能給我先看看麽?”
我的目光在看到信封上麵那幾個字的時候,瞳孔瞬間緊縮,一把抓住了秦曉晨的胳膊,眼睛在她手上盯著。
“給。”
秦曉晨隻是短暫一秒鍾的猶豫,手腕一轉,將還沒有打開的書信遞給了我。
我接過書信,目光卻一直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上。
“十三,這信封有什麽問題嗎?”
“啊?”
聽到金烈的詢問,我猛然間回神,旋即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覺得這個字跡似曾相識,以前在哪裏見過,但是記憶有些模糊。”
“對了,信封有沒有進行指紋信息的鑒定?”我繼續問。
“昨晚我已經驗過了,並沒有指紋信息,凶手應該是帶著手套寫的。”
“還是這麽謹慎。”
李銳嘟囔一聲。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注意力放在了折疊好的書信上。
書信的紙張是很普通的A4紙,隻有一張的厚度,從縫隙之中可以看得到通篇是用紅色的中性筆寫的。
“紅色……”
我下意識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緩緩地將書信打開。
果然,通篇潦草的紅色文字,看起來相當的猙獰,乍一看有一種說不出的涼意。
“邢哥,上麵究竟寫了什麽?”
“接引使者。”
我的目光快速跳躍,一眼就看到了書信的落款。接引使者這四個字已經是第三次出現在我們麵前了。
“又是他?”
王虎皺了皺眉,接著說,“我記得第一次見到接引使者是在作繭自縛的案子之中,第二次是在《香妃重生》的落款中,第三次就是這封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