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檔案室的李主任見到我和秦曉晨進了辦公室,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說實話,我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從去年年初到今年,整整一年的時間,醫院的檔案室已經被我們翻了有五六遍了。
每個月被刑警隊上門搜查一遍,沒病也沒嚇出病了。
“李主任,我們是……”
按照規定,我們必須要掏出有效證件,讓對方確認我們的身份,這樣才能行使我們的職能。
但是還沒等秦曉晨和我掏出證件。
檔案室的李主任連忙站起身,苦笑一聲。
“秦組長,刑法醫,你們別套證件了,都這麽熟了。”
“我知道,我們要配合刑警隊查案,隻是又發生什麽案子了……”
“謝謝李主任的配合。”我點了點頭,“案子暫時保密,但是我們需要查一些舊檔案。”
“多舊?十年前的檔案麽?”
說話的時候,李主任從抽屜之中拿出了一串我看著都非常眼熟的鑰匙。
看樣子是要帶我們去檔案室。
“不是。”
“是二十五年前的檔案。”
“啊?”
李主任詫異的扭頭看著我們,推了推眼鏡,“二十五年前我們縣醫院的檔案庫還沒有建立,你們查的是?”
“磚廠醫院的檔案。”
秦曉晨解釋了一句。
“怪不得。”
李主任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醫院的檔案室不大,一般存放的都是近十年的檔案,因為現在我們一般都存電子版的檔案,所以紙質的很少。磚廠醫院合並的時候,檔案是放在了我們的倉庫之中,但是有好多年沒人用過當年就磚廠醫院的檔案了,估計你們要一陣好找啊。”
“沒事,隻要在就行。”
我和秦曉晨早就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醫院每天要接觸這麽多的病人,每個病人都要建立一個獨立的病曆檔案,所以調查起來肯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