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生的身份成為了刑警隊上下的重點關注。
但是小陳告訴我,想要根據二十五年前的輸血報告進行DNA的對比是相當難的。
畢竟我們沒有吳曉生的血液樣本信息。
這種不對等的信息,想要從中得到對等的生物信息,確實讓小陳有些為難。
但是……
自從穆建波離開刑警隊之後,能夠做這一項工作的就隻剩下小陳了。
我和林峰雖然是法醫,但是在這一方麵確實不怎麽在行。畢竟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樣本對比了。
從DNA鑒定室出來之後,正好碰到了從解剖室出來的林峰。
“邢哥,進展怎麽樣?”
“有點困難,可能還需要尋找血液樣本。”我搖了搖頭,從口袋之中摸出煙盒抽出兩根遞給林峰一根。
林峰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了吸煙。
我點了一根,打開了樓道裏的窗戶,看著刑警隊的院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二十五年前的血液樣本,不要說是一個獻血者的,就算是醫院儲備的血液也不可能存在。血液是有壽命的,二十五年已經過期了。”
林峰說的沒錯。
血液也是有保質期的。
何況吳曉生隻是輸血,而不是義務的為醫院儲存血液。
所以想要找到吳曉生的血液很難。
“要是穆建波在,可能還有別的辦法,這小子的鬼點子多。”我彈著煙灰,轉身靠在暖氣片上,“林峰,你認不認識這方麵的專家。”
“認識幾個,但是據我的了解,想要對比DNA信息,要麽有至少一個人的DNA信息,一個人的DNA樣本。要麽就是兩個人的DNA樣本都需要,但是現在的情況……”
林峰沒有說下去,但是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我們從舊檔案之中得到的吳曉生的血液信息隻是血型。
輸血不會調查個人的DNA信息。
“還真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