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推測也不是憑空想象的。
從作繭自縛的案子開始,凶手就精準的模仿了《刑獄錄》上麵的七個案件,而且無論是我在寧州還是在濱州,他都能精準的在規定的時間內引發布局已久的典型案件。
以前隻是猜測。
但是現在有了歐陽館長提供的依據和論證,我已經百分之百的可以確定《刑獄錄》的下冊就在接引使者的手中。
昨天和接引使者的視頻就可以看得出。
他是知道我手中有《刑獄錄》上冊的。但是他的態度和以前的態度卻有些不同,似乎對於我手中有沒有《刑獄錄》根本不在乎,反而是有些欣喜。
這種信息在昨天我是不理解的,但是今天在歐陽館長這裏我卻找到了答案。
“似乎我已經找到了凶手的作案動機。”
我眯著眼睛,看著館長手中的那本孤本“宋朝小野”。視線微微上抬,在耿明疑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
“邢哥,你知道動機了?”
“沒錯。”
我篤定的點了點頭:“以前隻是猜測,但是從昨天和凶手的對話,還有今天館長提供的資料來看,凶手的作案動機無非就是為了得到《刑獄錄》的上冊。”
“就這個?”
猴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喉結蠕動,驚訝到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這……這個殺人動機也太……太過扯淡了吧?”
“雖然聽起來有點滑稽,但是這就是事實。” 我說到這裏,從耿明的手中接過已經遞了很久的煙點上,有點猶豫。
“而且凶手得到這本書的方法方法有點不同。”
“為了一本書殺人?”
就連省圖書館的館長聽到這個消息也一臉的震驚,轉而是憤怒。
“哼,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麽了?為了一本書殺人,還有為了兩三句爭執要人命的。”
“所以說和諧靠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