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我們想要找的應該就是宋慈年輕時候的故事。
雖然在歐陽館長那裏沒有找到關於宋慈的其他野史資料,但是根據館長的分析來看,我手中的《刑獄錄》應該是宋慈早年間所做的。
古代的大家都不同於現在的人,不喜歡寫自傳,而是喜歡將自己工作或者是生活記錄下來。
在宋朝,這樣的記錄很多。
因為宋朝的書信都是以紙張卷軸型居多,所以這樣的隨筆記載,而且不裝訂成書的被稱之為紮。
《洗冤集錄》就有所不同,一共分為五卷,記錄的是宋慈畢生的研究成果。
但是這些研究成果之中卻沒有我在《刑獄錄》上看到的作繭自縛等一些奇怪的案件,隻是記載了一些先進的方法,主要是用於對屍骨的鑒定。
所以歐陽館長斷定,我們所要查詢的《刑獄錄》是宋慈早起的作品。在宋朝的野史資料之中所提到的《洗冤手劄》應該就是宋慈的手劄,而這樣的手劄應該有很多。
“李教授,看來我們來的很巧啊。”耿明笑道。
“這就是緣分。”曆史係的教授竟然還相信緣分一說,確實讓我們覺得李教授是一個很有幽默感的人。
“我們一起研究研究。”
李教授說話的時候,起身離開了作為,然後在辦公桌後麵的櫃子之中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褐色的匣子。
“邢哥,看這個裝備應該是一個好東西。”猴子壓低了聲音道。
“廢話。曆史係的教授手中怎麽會沒有幾個寶貝。”
很快,李教授抱著匣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從他的動作和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他對於這個東西的重視程度。
“李教授,這是什麽東西?”
“你們看。”
李教授一副神秘的樣子,帶上了白色的手套,將匣子緩緩地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