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到寧州縣醫院的時候,負一層的通道已經被封鎖了。
一種緊張又壓抑的味道,夾雜著酒精味直衝鼻息。
醫院的負一層是太平間。
順著樓梯下去,感覺有一種陰森森的味道。
最先接到報警電話的是城中區派出所。
我和秦曉晨帶著猴子和李銳下去的時候,派出所的同誌正在樓道裏做筆錄。
顯然……
接受筆錄的是病人的主治醫生,還有負責太平間的人。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正在布置認為的邊隊長轉過身,快速的迎了上來。
“秦組長。”
“邊隊,好久不見。”秦曉晨很是大方的和城中區派出所的邊隊長握了手,目光在他的身後掃了一眼,“現在是什麽情況?”
“醫院的三樓手術室,還有502病房,太平間我們都做了布控。”
“怎麽死的?”
“一刀割了自己的喉嚨。”邊隊聽到我的詢問,目光在我身上微微一掃,接著說,“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竟然對自己下這麽狠的手,說實話,看到屍體的時候我很震驚。”
“就沒有搶救過來嗎?”
秦曉晨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在太平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般情況下割喉的搶救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鍾。”
我摸了摸鼻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剛才接到110指揮中心的電話,這裏交給刑警隊接管。”邊隊長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隊長,對於案子還是有很大的好奇心的,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難道不是自殺?”
“還需要進一步的鑒定。”
我一邊開始戴手套,一邊轉身看著跟在我身後提著工具箱的林峰。
“峰哥,我們去看看屍體。”
“猴子進來拍照留證。”
“我呢?”李銳有些著急的問道。
“銳哥,你去幫樓上的虎子,看看在病房有什麽線索。”我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