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患者王曉麗之死將整個案件推到了前所未有的**。
甚至這件事情從醫院傳開,僅僅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寧州縣,群眾對於艾滋病突然之死的事情充滿了恐懼,甚至在秦曉晨等人的朋友圈之中還傳出了不少的謠言。
第二天一大早,等刑十三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猴子,林峰和孟菲菲三個人正頭對頭的在竊竊私語,時不時的看著手機上的內容指指點點。
“看什麽呢?”我將書包隨手丟在工位上,抬眼道。
“邢哥,你什麽時候進來了?”猴子被嚇了一跳,連忙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訕訕一笑。
“剛進來。”我端著老年保溫杯走了過去,看著欲言又止的幾個人,“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在幹嘛?”
“聽說沒!”
就在此刻,秦曉晨急匆匆的推門而入,麵色緊張,隨手將斜掛包掛在衣架上,一邊換外套一邊說,“昨天王曉麗的事情已經在新媒體上傳遍了,說什麽的都有,現在寧州縣公安局正在承受著很大的輿論壓力。”
“怪不得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到金隊急匆匆的出門了。”王虎來了一句。
“什麽情況?”我一臉懵的掃了一眼大家,這都說的什麽跟什麽。
“今天早上局裏召開緊急會議,可能就是針對這次的輿論事件。我估計金隊回來之後麵色應該不是很好。”陳曼婷深深地提了口氣,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畢竟這個案子是我們特案組接手的,估計局裏會安排限期破案。”
“秦姐,我們刑警隊這一年那一次不是限期破案,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撐不住了。”
就在此刻,猴子喝著一杯珍珠奶茶從外麵走了進來,埋怨的嘟囔一聲。
“誰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我聳了聳肩膀。
他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甚至知道他們所說的是昨天王曉麗的案件。